只见秦淮茹慢悠悠的走到何雨柱面前,一双水灵灵的如同黑葡萄的大眼睛闪烁着,声音柔柔的说:
“柱子,我替我婆婆和东旭向你道歉了,主要是我刚生了孩子,奶水不够,我婆婆心疼我,心疼孩子,心里急,见雨水一顿饭吃好几块肉,一时没忍住,就给我拿回来了,我婆婆还说她当时已经感谢过雨水了。柱子,我家人口多,东旭现在还是学徒工,你家里人少,你自己也厉害,现在是丰泽园的二灶大厨,收入又高,我婆婆和东旭已经知道今天做错了,你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也算出过气了,就不要和我们计较了吧?”
说完,她就低下头默默垂泪,双手抱在胸前,抵挡着外面的寒气,样子着实可怜。
何雨柱心中的小人大叫起来,来了,来了,她来了,那个把柔弱当作武器的秦淮茹来了,他的眼中顿时透出玩味的神色。
这时,院里不少的人看到还没出满月的秦淮茹都出来求情,心中的天平立刻就发生了倾斜,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“秦淮茹说的不错。”
“是呀,这骂也骂了,打也打了,就不该再赔偿了。”
“哎哟,她还没出满月呢,可不能冻着了,这样会落下病根的。”
“贾家也确实不容易,月收入并不高,唉,也难为秦淮茹了,平时肯定吃不到好东西。”
话里的意思都觉得秦淮茹可怜,说她说的有道理。
对于这群墙头草,何雨柱根本不抱期望,他毫不客气的说:“你说的和你婆婆抢别人的东西是一个意思吗?合着你家困难就可以抢别人的东西?你要明白,她是抢别人家的东西,那是土匪才做的事儿,和你家可怜不可怜,根本不是一个概念,你明不明白?”
看秦淮茹仍然低头不说话,他又说:“还有,你说她是心疼你营养不够,她心疼你,就得去抢别人的东西?那谁心疼我妹妹?她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,你们把菜拿走的时候,有没有考虑过她吃不饱?再说了,真心疼你,不会去菜市买肉?不要和我说你们贾家困难,这院里困难的人家多了,你家并不是最困难的,可比你家还困难的人家都要脸面,做不出抢别人肉吃的事。”
院里不少人家,穷得叮当响,连贾家都不如。
你们不是同情贾家吗?
那我就分化一下。
说完,何雨柱停顿了一下,果然,立刻就有人低声说:“对呀,咱们可做不出来。”
“没错,和一个孩子抢吃的,我也做不出来。”
“那是,咱们都做不出来,就贾张氏没脸没皮的,也只有她才做的出。”
过了五秒钟,何雨柱接着说:“所以,不管我挣不挣钱,挣多少钱,这赔偿都不可能免,不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扮可怜,我不吃你这一套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她,目光转向了易中海,看他怎么说。
易中海看秦淮茹的话没起到作用,有些遗憾,只能说:“柱子,四块钱确实太多了,这样吧,减一半,赔两块钱,行不?”
他是真的在商量,但何雨柱是为了立威震慑贾家和院里,并不是真的在乎钱,他要的就是让贾家肉疼,怎么可能会答应。
就在刚才易中海说出赔偿两块钱时,他就通过观察,院里的很多人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,这说明他们认为赔偿已经不低了。
但是,院里人的看法根本不重要,自己必须坚持自己的意见,让他们都明白招惹了自己会是什么后果。
想到这里,何雨柱又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贾张氏说:“这不是在做生意,还给你讨价还价。我说四块钱,就是四块钱,一分都不能少。当然,你家也可以不赔偿,只要能承受住我的拳头就行。同不同意,快点儿决定,别我让久等。”
听何雨柱丝毫不给自己面子,再僵持下去更为丢人,叹了一口气,易中海说:“东旭,去拿钱吧。”
贾东旭站起来,进屋拿了四块钱,也不说话,直接递给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接过钱,在贾东旭脸上扫了一下,又对着院里的人说:“各位邻居,自今天开始,我何家和贾家就是普通的邻居,不再有任何人情往来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又在院里众人的脸上扫过,然后走到妹妹面前说:“走吧,回家休息了。”
何雨水直接拉住他的手,就在刚才,哥哥为自己出气的一幕,已经被她深深的记在了脑中,那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心里只觉安稳。
易中海看事情解决了,立刻对院里人说:“好了,事情解决了,天气冷,大家赶紧回家休息吧,明天都还要上班呢,可别冻着了。”
看着大家慢慢挪动脚步,他又对贾东旭说:“快让你媳妇回屋,这外面太冷了,冻着就不好了。”
贾东旭说:“淮茹,妈,你们快回屋吧。”
看着她们进了屋,他才对易中海说:“师父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易中海叹道:“唉,我其实没帮上什么忙,这何雨柱现在变得六亲不认,根本不听我的话。东旭呀,我再提醒你,以后可不要再做这样的事儿了。你想想,你爸刚去世那会儿,你妈也是和别人闹了几场,现在何大清不在,那何雨柱要不想在院里被人欺负,可不得也闹几场呀。你可上点儿心吧。”
贾东旭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眼睛都直了,如同得了醍醐灌顶,知道自己成了何雨柱杀鸡儆猴的那只鸡。
老娘啊,你明明在家里也说过这样的话,让咱们家先观望院里人对于何家的态度,今天你说你怎么就忘了呢?
拿我贾家立威,他么的,这何雨柱啥时候也这么奸了?
唉,一切都是因为几块肉,老娘没忍住拿回来了,唉,这就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吧。
但事已至此,多说无用,只能忍下:“我知道了。师父,您也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走进家门,贾东旭说:“妈,淮茹,赶紧休息吧,我明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说完,不待她们回答,自己就走进里间躺了下来。
贾张氏和秦淮茹对视了一眼,脸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,就默默的回了房间,躺在床上默默的舔舐着心里的伤口。
易中海回到家,林小翠说:“当家的,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说完,坐在桌边开始生闷气。
“当家的,你也不用生气,这贾家嫂子做事太荒唐,被柱子打骂那是活该。柱子今天要是不发一顿脾气,她以后肯定还会这么干。”
“我知道,柱子就是故意把事情闹大的。”
林小翠说:“贾大哥刚死那会儿,贾家过得不容易,老家的人想吃她家的绝户,她被逼得只能强硬起来,人也变得泼辣。可是,她当时泼辣一点儿没什么,一直这样就招人烦了。现在柱子家没大人了,她还想着欺负人,被柱子教训是活该,你也别同情他。”
易中海摇摇头说:“我知道。就是吧,贾家嫂子这么做事,苦的可是东旭,这下,他家的名声可就更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