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!
原主也没说还有中年感情线啊!
她现在的年龄大约三十岁出头,不比青葱女子,容颜早就衰落。
“你是...”
这两个字一出来,时夏感觉周围空气都下降了十个度。
摄政王甩手:“静王妃果然贵人多忘事,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值得您记住。还是先着手眼前的事吧!”
“令郎公然辱骂本王,罪该...”
“万死,你杀了他吧。”
时夏想也不想就接话,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。
刑部侍郎疯狂摇头:“王爷,您来之前,王妃娘娘已经扇了大公子十耳光,抽了三十鞭子,还烙了刑印...”
言外之意,该罚的都罚了。
摄政王听后不知道想起什么,眼神有些雀跃:
“京中盛传王妃对大公子寄予厚望,没想到也不过如此。”
时夏不知道对方高兴个啥?
难不成她对儿子不好,还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...
“御儿行事不端,确实该罚。”
只要时夏出重手,他们就不敢出手。
摄政王大手一挥:“算了,天下人大概都在心里骂本王,只不过你儿子说了出来。小惩大戒,就此揭过。”
晚上,时夏把慕容御带了回去。
“从今天起,你禁足在家,三月内不许出门!”
说完,不等慕容御哭喊,下人就把他拖下去了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刚踏入院子,就听见两道声音。
“娘子!”
“娘亲!”
时夏生无可恋,上身被静王抱住,大腿被儿子抱住。
原主简直养了四个儿子!
她烦躁推开静王,又一脚踹开老二慕容轻。
“够了,父子争一女,传出去,还要脸吗?”
“娘,您以前经常说,面子是自己给的,不是活给别人看的。儿子遵从内心又有何错?”
慕容轻气死人不偿命。
想过他纨绔,没想到这么纨绔!
“娘子,这女人是我先看上的,你把他每月开支停了。”
静王比亲儿子更幼稚!
时夏揉捏眉心:“想纳妾是吧?”
父子俩二哈点头:“啊对对对!”
“行,既然你俩都想要...来福,把那女人买回来,腰斩!你们谁要上半部分?”
父子俩齐齐傻眼。
静王:“不是,娘子,我们要的是完整的人!”
老二慕容轻也摇头:“娘,您可不能滥杀无辜。”
时夏的火气再次冒到新境界。
她感觉原主不是在养丈夫,是在养智障!
“就一个女人,你俩咋分?难不成还想共享??”
然而望着父子俩面面相觑的脸色,她发觉可能真说到了点子上。
怎么办,手好痒?
啪啪——
一掌双打!
管家来福再次张大嘴巴,不愧是王妃。
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打人。
“我看送你们去塞外和亲最好!伺候老的再去伺候小的。”
“既然要纳妾...”
时夏灵光一闪:“也行,来福,去拿我的嫁妆,赎人。从今天起,她就是我静王妃的小妾!”
“什么??!”
二哈父子齐齐惊呼出声。
“娘子,哪有女人纳妾?”
这比把女人让给儿子还难接受。
慕容轻哆哆嗦嗦:“您别说笑...”
时夏冷笑:“怎么不行?钱是我的,人也是我的,免得你俩争来争去伤了父子和气。”
两人心里一咯噔,猛然意识到静王妃这次上了绝招。
“其实...仔细想想,那个花魁也没多漂亮,要不算了?”
“可不能为一个花魁上了夫妻和气,算了,算了。”
父子俩齐齐摇头,再次叹气离开。
时夏回到屋内,躺在椅子上,丫鬟云春揉捏头皮。
云夏捶腿,云秋喂果子。
世界终于安静下来!
时夏这才想起,自己的任务居然是和离。
和离难度不大,难的是这三个孩子。
静王甚至比娃还不靠谱!
想着想着,时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深夜,有暗卫往时夏的床头放了一封密信。
筒子本想提醒,但暗卫来的快,去的也快,又没有恶意。
他干脆沉默,不打扰时夏休息。
清晨,时夏起床看到床头的信。
“谁送的?”
丫鬟都摇头。
筒子回答:
【昨晚,有黑衣人来送信,不知道是谁。】
时夏拆开信:
当年一别,惊鸿影,不敢忘。得知你嫁人,伤心之余,更多的是祝贺。
昨日相见,当年救命之恩,浮上心头。
三日后,曲水亭见。
——蔺郎留。
“日...”
时夏差点爆脏话。
真的是豪门中年爱情,可别来个强取豪夺,原主孩子都生了三个!
她刚准备把信撕了,想了想又放在床头,还特意留了一个角露在外面。
用了早膳,管家来报,明日后是贤王妃的斩首之日。
贤王妃想临死前见时夏一面。
时夏正好也想去,她想看看,亲孙子爱死爱活的女孩出生没。
别看她现在三十岁出头,孙子都有好几个了!
慕容御代表的大房已经生出气死她的长孙。
慕容轻更不用说,小小年纪,娃都有好几个!
这可不行,年纪太小生孩子,一是影响不好,二是危害女子身体健康。
时夏用完早膳来到慕容轻的院子。
刚进院子,就看到他在和通房丫鬟们玩捉迷藏。
“别跑~”
“嘿嘿,美人姐姐,香一个!”
通房的笑容还没扬起,就看到时夏,吓得直接跪下。
只剩慕容轻一个人满院子乱飞。
“人呢?嘿,抓住了!”
慕容轻抓着时夏的收,笑得像个二傻子。
“哈哈哈到你啦!”
刚说完,啪——
熟悉的耳光,熟悉的力度,熟悉的配方。
慕容轻还没掀开蒙在眼睛上的手绢就知道是谁,吓得立马跪下。
“母亲...”
时夏又是一巴掌。
“您听我解释!”
时夏还是一巴掌。
“娘,您给我个说话的机会!”
时夏摇头:“不想听,我只想听听耳光的声音。”
小妾们吓得脸色发白:
“奴婢知错,奴不该勾着主子玩了,望王妃恕罪!”
时夏摇头,封建社会,奴婢永远左右不了主子的心思。
“主子失德,奴才该当何罪?”
“杖打三十。”
通房们心如死灰。
“行,拉慕容轻下去,杖打三十!”
慕容轻:“?啊!”
通房们:“......”
世上竟有如此好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