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离与黄渺渺等人在同一天差不多时间抵达雾零港,只不过大家登陆的港口不一样。
星辰号和月云号在旅客集散中心的A01港口靠岸,而莫离在急救中心调度下抵达c9港口,与急救车汇合。
当陈稚莀在街头追逐幽离身影时,莫离正在雾零港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手术室进行抢救。
在主刀医生凌锐及医护团队的努力下,莫离生命体征恢复正常,但仍处于昏迷状态,被转到观察病房持续观察。
夜色逐渐袭来,团建六人组在泡温泉时,病房里的玻璃窗外细雪纷飞,冷冷的月光透进来覆在莫离无血色的嘴唇上。
莫离皱了皱眉头,双眼微微睁开,眼前是白墙,望望左是奇怪闪烁的机器,上面嘟嘟嘟地叫唤着,再望望右,是下着雪的城市夜景。
莫离发觉左腿已经被抬高,她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身体,左腿的刺痛开始袭来,莫离发出嘶嘶声。
莫离虚弱地咳嗽了一下,发现自己右手被打着点滴,她叹了一口气,在复盘记忆,好像每次这种奇怪地醒来,都会遇到不一样的状况。
她回溯着记忆,从王宫逃出来,到达小汤总店,记忆断片,然后就是在大海上漂浮,可是漂浮的记忆也很模糊,只记得在茫茫大海醒来后身上多了很深的伤口,却不知道是什么造成的,还好船上有急救包,自己进行了处理,难道自己以前是个医生,为什么无端端会有医疗的知识冲上大脑,回想起自己给自己缝合,都觉得像是在看电影。
后面和急救中心联系上,救护车奔来,医生和自己没说几句话,自己便又断片了。
莫离环顾四周,大概自己在医院吧,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,被做了什么治疗呢?
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,查房的护士推开门,走廊温暖的黄色灯光倾泻进房间。
“病人醒了!”护士一边喊道,一边开了房间灯,并且按下了呼叫铃。很快地凌锐医生便到达莫离的病房。
监护仪规律滴答声中,凌锐医师持瞳孔笔走近病床。
凌锐轻触莫离的肩部:“陆离,能听到我说话吗?现在试着睁开眼睛。”凌锐观察睫毛颤动:“很好,我是您的主治医师凌锐,我们目前在雾零港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。
莫离声音沙哑道:“头...很沉...”
凌锐举起三根手指问:“这是几?对,三。接下来需要您配合回答几个问题”
凌锐翻开病历夹:“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?”
莫离回忆起最后一次看手机的画面,虚弱地回答“2025.........”
凌锐记录下GcS评分E4V5m6,继续问道:“季节呢?”
莫离皱着眉头:“春天?........我不确定,感觉很冷。”
凌锐调整输液泵速率,将静脉补液温度已调至36:“现在回忆下昏迷前的情况,最后记得自己在哪里?做什么活动?”
莫离皱着眉头:“我最后记得你那时在帮我检查伤口,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眼前发白就没有记忆了,醒来就是现在,您是?凌锐主任?”莫离盯着凌锐的工牌发呆,这种写着名字的小牌牌好像很熟悉。
凌锐触诊颈动脉搏动:“当时有胸痛、心悸或肢体麻木吗?”
莫离轻轻摇摇头:“没有”
凌锐:“既往有高血压或糖尿病史吗?正在服用哪些药物?”
莫离再次摇摇头:“应该没...常规病...有没有吃什么药具体我也不记得了...”
凌锐皱起眉头:“您有记忆缺失吗?之前有受过脑震荡?”
莫离不知道怎样回答,但是虚弱又空荡荡的眼神似乎做了回答。
凌锐没有追问,而是开始检查起莫离的伤口。
莫离盯着外面的雪景,轻飘飘地问道:“这里就是雾零港了吗?那个有温泉和雪的城市。”
凌锐抬头对上莫离的目光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