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父深夜才到家,没想到客厅还亮着,瞧见樊母坐在沙发上,他紧绷的身体松懈了下来。
他走到樊母身边坐下,樊母却冷着脸,与他拉开距离。
这些天他许久没回来,就是让樊若冷静一会儿。樊母是个疼爱女儿的,有些意见是正常的。
樊父并没有多在意,也没有自讨没趣,简单吃过宵夜之后,要上楼。
樊母突然喊住了他,“你准备将若若关到什么时候?”
“若若是这么跟你说的吗?”樊父动作一顿,脸色不善。
他本意是让樊若反省,没想到樊若对此这么不满。
樊母声音带了几分声嘶力竭,“难道不是吗?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?看不上我们母女俩了!若若被人欺负,你问都不问一句,反而将她关起来。你还有没有心!”
“妇人之仁!你知道你女儿招惹的是谁啊!那夜红菱有霍于渊护着,是我都得敬他三分。一个小丫头片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无可救药。”樊父气得青筋暴起,差一点一口气喘不上来。
他以前就是太惯着樊若了,才让她这么骄纵!
以后打定主意要好好整治她的脾气。
樊母原本在气头上,听到樊父这话渐渐冷静了下来,迟疑的开口,“霍于渊?”
樊父冷呵了一声,并没有说话。
听到这歌名字,樊母腰板低了些,眼神闪过一丝忌惮。
他言简意赅的将比赛的事情说了一遍,樊母一脸震惊,差点没稳住脚跟。
她瞪大眼睛看着樊父,樊父冷笑了一声,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现在知道怕了?霍于渊现在还没有动你女儿,你最好将她劝好了,该道歉的道歉,该赔礼的赔礼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樊母动了动唇,心里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,直接选好一份礼物差人送过去不就完了?
觑见她眼底的轻视,樊父冷哼了一声。
他肉眼可见阴沉下来的脸,樊母身子颤了颤,弱弱回应了一句,“就暂时照你说这么办。若若那边我回去说的。”
樊父头也不回,直接上楼,“最好是你说的那样。”
樊若大半夜翻来覆去,后来实在睡不着,贴在墙角听外面的动静,只是隔音效果太好了,她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。
门响了,声音很小,樊若心里打着鼓去开门,连忙将樊母拉进来,一脸期待的望着她,“妈妈怎么样?爸爸同意了吗?”
樊母脸上闪过几分为难,不知道怎么开口,动了动唇,欲言又止。
樊若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,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一样,眼睛红红,“我就知道,他肯定不同意对不对,说到底,他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女儿。”
樊母长叹了一口气,“若若,你别怪你爸爸,你爸爸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长篇大论下,樊若心里怒意一层层往上堆积。
直到听到最后一句,她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指着自己,“什么,你要我给那个贱人道歉?不可能!想都别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