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只短粗的手指就要插进雌性眼睛时,一阵风吹来,雄性惨叫一声软在地上打滚。
惨叫声变成呜咽,他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,这还不够,有股凉飕飕的力量将他的双腿扒开,随后又是一声惊叫,鲜血顺流而下。
雌性坐在地上,还没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,窗户大开,一道纤细身影钻了进来。
她怀中还抱着个什么东西,那东西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,雌性呆住,她跪着爬过去,一把从顾霜怀里抱走。
那是鳄鱼蛋,是她在昨晚产出的三颗蛋。
雄性的惨叫当背景,雌性检查三颗蛋都是完好无损后,立马抬头看向顾霜,“谢、谢谢,你是……?”
她意识还未完全清醒,根本不知道顾霜是谁,只恍惚着好像见过。
“不重要。”顾霜起身,“好好保护你的蛋。”
她走到疼得只冒冷汗的雄性面前问道:“疼吗?”
雄性疼得只能发声不能说话,他无助点头,竟是向顾霜求救。
不聊顾霜十分大方承认,“疼就对了,我干的。”
雄性不敢置信,连雌性都爬了过来,“妹、妹子,真是你干的?你……干的好!”
她喜极而泣,现在才有了反映,门忽的被推开,几只雌性奔了进来,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浑身是血的雄性,她们惊了下,又看见雌性怀里抱着孩子,一脸感激的看着顾霜。
几人不可置信,“顾霜你……”
顾霜又是一次大方承认,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怎么处理接下来的问题,要是被看守发现……对,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。
这里边年纪稍长的雌性立刻下达决定,把雄性给解决掉,这样就没有麻烦了。
听着她们的计划,雄性终于别处一句话来,“我、我也是鳄族啊!”
大家都是同罪,怎么能同族残杀呢?
“这个时候知道我们是同族了?晚了。”
雄性被她们捂住口鼻带了下去,虽然他们现在是怀孕的柔弱雌性,但好歹是凶狠的鳄族,处理尸体不在话下。
“一个雄性消失,他们不会查,只会以为他是腻了这里自己跑出去。”
“受孕之后他们会给你送汤药,你这几日把蛋藏去其他房间,只要不被发现,就能相安无事。”
等她们安排完,立刻冲到顾霜面前进行感谢,要不是她,在这大出血的情况下被拉来受孕的雌性肯定早就没了性命。
……
“都说蛇性本淫,这话不假,你都快生了,还这般猴急。”
日头正亮,在育子屋的某间屋子里,紫莹正卖力取悦着今日看守,她整个人缠在看守身上,还要避开那高挺的肚子。
“花……花。”她呜咽着提出需求,那看守笑了几声,推搡着最上边的另一只看守,“你可带花了?她不吃没劲啊。”
那兽衔花本是用来控制这些雌性的,没想到紫莹这样求着多吃一些的人还真有。
“给,吃吃吃,可别把崽给吃坏了。”
由于紫莹第一胎的优秀表现,他们都愿意多给她一些。
嘴里咀嚼着兽衔花,紫莹眼前的景象都变了,她不再是在这个阴暗没有阳光的房间中被两名看守欺辱,而是在蛇族部落,被族长精心呵护的女儿。
甚至她还成为了夜痕的兽妻,给他生儿育女,俩人在部落相亲相爱,一起披荆斩棘,将顾霜踩在脚下,让她成为他们的奴仆……
这些美好场景一下漂浮在空中,一下又沉入最下方,她一下笑得开心,一下又哭了起来。
最后两个看守觉得没劲,将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她给仍在地上扬长而去。
“呵呵,顾霜,你就是个废物,你永远都会被我踩在脚下。”
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,忽而惊恐,“爹,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是想活下去,你也想女儿活下去对不对?”
“对,我就知道你同意,爹,别来找我了,让我安心度日吧……”
一直到晚上,她浑浑噩噩披着毯子在育子屋里晃荡,只要碰见身上有兽衔花香味的看守,只要毯子掀开,直接就地办事。
她这样已经许久,鳄族院子外头的雌性都看不起她,不过没关系,就算她这胎不是异能兽崽,她也能活,毕竟这育子屋里的雄性们都是她裙下之臣。
露过鳄族院子,她见顾霜正趴在中间,心下一笑,果然这贱人在哪里都不受待见,这不,被鳄族的雌性赶在太阳底下……
她思绪刚起,就见几只雌性给顾霜端茶倒水,捏肩捶腿,还各种关心问候。
这不可能,她怎么会被这般对待,她正要上前,听见旁边有两只雌性说话,赶紧藏了起来。
“我要是有顾霜那个胆量,我的崽就不会被抱走,我也能报仇。”
“别想了,都是过去的事了,那雄性的尸体藏好了,可别让他们发现是被顾霜杀的。”
紫莹暗搓搓的听着她们的对话内容,知道了顾霜杀了只雄性的事情。
这是在鳄族的地盘,她还真敢,她扭头就去告发,殊不知两只雌性察觉她离开后,来到她躲藏的位置。
“还真如顾霜所料,她这蛇族老乡会来偷听。”
“但是顾霜为什么要我们特意说给她听啊。”
俩人不懂,反正照做就是。
天色渐晚,紫莹又受不住了,她就在外头的草地跟看守解决,“顾霜杀了你们鳄族的雄性。”
鳄族雄性停下动作,“你说什么?那只新来的雌性?”
紫莹点头,“我亲耳听见的,那些雌性还想帮她隐瞒。”
看守一寻思,早上去给雌性受孕的雄性好像没有回来,但也正常,现在听紫莹这么一说,得去查查。
“等等,我……我好像流血了!”
“流血又怎样,吃了我的花,就先给我解决。”
离生产之日还有几天才对,如今流血,让紫莹慌了,她发力推开看守,跑了回去。
“这贱人,拿了东西办事到一半就跑,真有你的。”
看守摸了摸地上,还真有血,他骂骂咧咧啐了一口,刚起身脚腕就被一股力缠住。
“贱人,给我玩什么把戏呢?”
目光下移,他吓得尿了裤子,半个呼吸间,他啪嗒倒在地上,再无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