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转瞬即逝。
深秋的阳光穿过泛黄的树叶,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洒在郦家会客厅里,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,仿佛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。
范良翰进入会客厅,一屁股坐下,迫不及待地分享他打听到的消息,“你们听说了吗,前日,英王妃向宫中请旨,言说杨羡学无所成,请求免去杨羡的官职。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卖了个关子,然后提高音量接着说道,“不仅如此,英王妃还亲自下令,重责杨羡二十板子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比划着板子落下的动作,“这一顿板子下去,那杨羡估计一个月都下不了床。英王妃还勒令他从即日起禁足英王府,潜心闭门读书。等什么时候读明白了,再送去英王掌管的军中好生磨练一番呢!”
他端起茶盏,猛灌一口,润了润嗓子,接着绘声绘色地讲道:“开封府的好多官员不是降级就是遭到斥责,真是怎得一个惨字了得。还有就是不知那梁俊卿,也不知昨日怎么冲撞了英王殿下,竟被打了板子,给关了起来。”
范良翰顿了顿,“唉,就是我这两日都没见到我表哥了,听说前日表哥给刘太妃家人送了许多东西过去,又和齐国公府的主母平宁郡主上了英王府邸,也不知是做什么去了。今日听表哥家小厮说,平宁郡主又亲自带着表哥去拜访亲戚了。”
康宁听到“刘太妃”和“英王府”这几个字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没有听见范良翰后边说的话,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手中的帕子,指尖微微颤抖。
珍珠裙夹带状子一事,牵扯最深的就是刘太妃和英王妃。平宁郡主带着柴安去英王府,显然是去赔罪的。
康宁如今倒是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她又担心柴安会因自己受到牵连,更忧虑郦家会不会因此被英王府针对。
她如今倒是真羡慕他这二姐夫这万事不想的性子。
范良翰浑然不觉康宁的异样,继续嘟嘟囔囔的说,“大前天,我去找表哥商量对策,得知他被郡主娘娘唤去了。我便在潘楼候着表哥回来。表哥回潘楼时,就一直闷闷不乐,像是有心事。我问他,他也不说,只敷衍我说,三姨的事情都解决了。”
范良翰使劲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“哎呀,我这脑子,我当时怎么就不知道问问呢?”
平宁郡主说到这里,声音有些哽咽,眼中泛起了泪花,“偏生我就只得了一个孩子,如今我家元若去了闽地任职,儿媳和一对儿孙子孙女……”
平宁郡主说到这里,已经是伤心至极,开始拭起了眼泪。
王大娘子手忙脚乱的胡乱安抚了一通,平宁郡主方才平复了情绪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对王大娘子说,“实在是失态了。”
平宁郡主又对王大娘子说,“齐家向来子嗣单薄,幸而在这京中,我那娘家侄子常常来看望我,我和公爷方才能稍稍宽慰些……”